这声音从背后传来,正是刚刚自己走过的客厅,只是现在那一片空旷的区域被填得密密麻麻。
胡斐被用书和木椅围成的阵法包围着,秦言两手捏决立在一张高案后,那阵诵经声就是从他口中传出,看上去是在做法。
见两人都全神贯注地做自己的事,庄司完全不敢打扰他们,但是回卧室的必经之路已经被堵得满满当当,他也只好原地蹲坐着,乖巧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秦言嘴里念的什么庄司听不懂,只是他认真的样子实在好看,庄司抱着腿怔怔望着他,心跳得很快,脸上不禁露出了憨笑。
胡斐的面前还摆着一面铜镜,由于摆阵匆忙,它被架在一堆古籍上,身后还用一本字典撑到了几乎垂直的角度。或许是重心不稳,那面铜镜一直无风自动,摇摇晃晃地几次闪到庄司的眼睛。
秦言念完令,铜镜刚好就停在了偏向胡斐身后的庄司方向,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
庄司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竟然在粗糙的镜面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秦言睁眼时,庄司正好闭眼倒下,身后茶几上的水杯也被带下桌碎了一地。
玻璃破碎声惊动了闭眼打坐的胡斐,他先是看向偏离了角度的铜镜,拿起一看,里头只有自己模糊的影子,它现在只是一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铜镜。
“庄司!”秦言对庄司的忧心脱口而出,可手上捏决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胡斐循着秦言的目光看向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庄司此刻正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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