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数里不该有我,这是最后一次。”胡斐抬头看着秦言,自嘲一笑,“毕竟,我作为不详之子本就不该活下来。庄司的事你不用担心,事成之后,你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一言为定。”
即便胡斐不作承诺,秦言也早就知道了结果,庄司身上那种跳动时属于自己的感觉即便过了千百年也难以忘却。
说到底,秦言只是想让胡斐替自己开口,把一切都告诉庄司,再把这感情的泡影尽数戳破。因为在面对庄司时,他好像会被爱欲冲昏头脑,终究开不了口。
一柱引魂香插在香炉正中,胡斐盘腿坐在香炉下,尾指上缠着一根细细的红线,红线另一头悬在空中,好像连结着另一个世界。
庄司在床上磨蹭了半天都再难入睡,反倒是兴奋过度导致口干舌燥得很。
思来想去,庄司决定出去喝口水。
房门被庄司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随后探出一颗蓬松的脑袋。
先前听秦言的意思是家里来了客人,庄司探头出来观察一番,外头安安静静的,似乎没人。
难道是出去了?
在又仔细确认过一遍后,庄司这才安心地大摇大摆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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