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走到正门的一小段距离里,秦言神情镇定,仿佛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情形真的只是一场梦。
当然,如果秦言没有撞到隔断处的博古架桌角的话,这份镇定一定更有说服力。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胡斐?”秦言按住胡斐颤抖不止的肩,将他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
胡斐还穿着做那件事时的米色大衣,秦言还记得,当时这只狐狸还炫耀似的告诉自己,这是苏萍常穿的那件大衣的情侣款。
现在这件大衣上沾满了凝固的血迹,尤其是袖口和下摆,上头的血痕已经结壳,看上去都是来自另外一个人的。
能让胡斐这么看重的,恐怕也只有苏萍了。
“苏萍怎么了?”
胡斐定定看着秦言,双目通红:“她要死了,是我把她害成这样的!又是我!”
听闻苏萍的死讯,秦言并不意外。
毕竟,自从莲娘和胡斐相识的那一世起,她的死就从未和他脱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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