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躺在旧床上,闭着眼睛瞎哼哼,耳朵仔细听着导演喊“睁眼”。
耳边是机器微弱的运作声,而后这些声音都突然消失,整个房间似乎只有庄司一个人。导演迟迟不喊停,庄司也不敢睁眼,生怕自己又出错耽误进度。
“爹爹,爹爹,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快带如澄去摘冰溜子。”
庄司的胸口突然压上来一个重物,那重物似乎还是个活物,爬上来抱住他的脖子。
庄司睁开眼,正好与胸口匍匐着的东西对上眼。
那是个人形的肿大小孩躯体,勉强可以被称为脑袋的肉球上扎着一个丸子头,一双眼睛被脸上泡发的苹果肌挤到只剩两条缝,豁开的嘴唇咯咯笑着,喉咙里吐出浑浊的泥沙和藻荇,腐烂的手臂紧紧勒着庄司的后颈。
庄司盯着这团湿腐的肉团,看着那张三瓣嘴一开一合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爹爹,爹爹,快醒醒。”
……
“哎!哎!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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