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司从失重的强烈恐惧中醒来,脑袋重重撞在车玻璃上。
车上的人被这一声尖叫惊醒了大半,好几个回头看热闹的,但也没几个给庄司好脸色的。毕竟舟车劳顿还要被打扰休息,想和善也难忍。
庄司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低声赔笑:“真的对不住了,我做噩梦了,太一惊一乍了……”
身后的两个小姑娘也醒了,靠过道的那个拍了拍庄司的座椅靠枕,满脸关心:“你没事吧?”
庄司放下手,转头微笑:“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啊,把你们吵醒了。”
“你头都红了。”坐在内侧的小姑娘自己用手比划了一下额角,从小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给庄司,“喏,你自己看看。”
庄司接过镜子斜照着脸,额角上果然有一块红斑,只是碰着并不疼,也没有肿起来,摸上去倒像是一块胎记。
“给你这个,擦在头上揉一揉就好了。”刚才给镜子的小姑娘又从包里掏出一瓶跌打药油,上面的品牌商标印着创始人的黑白图像,“来之前我妈给我买的,百年老字号了,听说就是我们今天要去拍戏的地方的特产呢……”
也许是又提到了拍戏这件事,两个小姑娘又精神高涨地开始说笑,庄司道了声谢,接过药油。
药油质地略黏稠,抹到头上时缓缓下滑,庄司连忙加大力度把它搓开,满头满手都是说不上来的冲鼻气味。
药油太辣眼睛,庄司对着镜子小心按摩,眼泪迸出时镜子里自己也变得模糊,额角那块红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大伤口,药油也变成了涂抹得整个脑门儿都是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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