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手经之处留下了酥麻的触感。
秦言的脸明显红了。
这还是庄司头一次看见这张脸显露出羞涩的神情:“你怎么害羞了?”
“我哪有!”
庄司撑起上半身贴上他的侧脸,在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你连耳朵都红了。”
秦言登时从庄司身上爬开,翻了个身也躺在地上,只是背对着庄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好了,不逗你了。”庄司双手交叉在脑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回去,“你刚刚为什么不下水?难道是不会游泳?”
“不是。”
“那是为什么?”庄司看向他,对方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
“是他,他对深水有恐惧,我虽然在梦境里是相对独立的个体,但终究还是他,而且……我没有继承到全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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