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眉头一皱。
闻志高的手很干净,没有一点血迹,反而是两手虎口还各贴了两块创可贴,只是敷药的部分重叠在一起看着并不像是用来贴伤口的。
“小道,你手怎么了?”这是庄司第一次和剧组里其他人一样喊闻志高的外号。
背光的青年抬手看着自己的虎口:“你说这个?之前捡柴火被树皮刮了,所以特意用它贴着怕再被划破……怎么了?”
闻志高的手指很长,比庄司的要足足长出快两厘米,在逆光方向张开时像某种禽类的爪子。
“我一开始没发现,怕你手上有伤不方便。”
“嗐!方不方便都得搬。”闻志高弯腰抱住李可艾的膝盖,招呼庄司一起发力,“毕竟发生这种事,谁又能想到呢?你永远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
方巾质量很轻,在搬运过程中几次三番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滑落,余奕臣跟在一旁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每次都主动帮忙把它重新盖好。
由于拖着的是上半身,庄司从头到尾都是屏气看着地面倒着走路,毕竟再怎么胆大的人也不会愿意时不时和这样一张烂脸对上。
“啊!”一个没留神,庄司差点被脚后的台阶绊倒。
方巾滑到李可艾的锁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