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的耳朵快要被他的话磨出茧子来,只要一提到余奕臣,后头必然会出现“大度”两字。
很多时候将一个熟知的字重复多次就能使人对它变得陌生,而重复一百遍的大度也很难让人不去留意余奕臣的种种表现。
重复令人心生逆反。
庄司越听越觉得余奕臣这人两面三刀太虚伪。
临近十二点时,黄灰红独自一人扛着一大袋补给品敲响了房门。
“.”
“I''mfine.赶紧的!”黄灰红熟悉的大碴子味口音。
庄司开门时还特意往在门口等了会儿,直到黄灰红把坛开好也不见其他小黄皮子的身影。
“你孙子呢?今天就你一个?”
“别提了,这宅子比昨天可要凶险多了,雾一起只有我才能进来。”
屋外确实是灰蒙蒙的一片,本以为是天太暗看不清的缘故,现在仔细观察,夜里果真又起了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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