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立刻带着如莹折回过道的拐角,刘东林从里屋探头探脑出来就目的明确地翻了几个过道离开。
“现在屋子里只有陈丽云一个人,就是最好的时机。”黄灰红仿佛一个监视者,总在关键时刻突然出声。
掌心倏地落出一个小纸人,上头写着陈丽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纸人头上缠着一捆洇墨色的细线。
“用百年松烟墨线捆住她,再取她的血滴给纸人,然后把纸人给毁了,无论是撕掉还是剪碎都行,这样就算是封印了。”
庄司下定决心,扔下脚边的女童就要冲进屋去,只是才走出拐角就又有人先一步进了屋子。
于是一鼓作气要封印怨灵的庄司又恢复了贴墙角偷听的工作。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东西沾不得!爹平素最讨厌这洋鬼子带来的玩意儿,而且我是你丈夫,爹对我要求也最严苛,要是被他发现了咱俩都得被狠狠教训的。”方长华夺走妻子的烟枪,连开几扇窗通风散味。
恰好有一扇窗开在庄司的头上,偷听几乎变成了光明正大地现场直播。
“哼,这可不好说。”
而后就是些夫妻之间的拌嘴和打情骂俏,这俩人趁着热乎劲儿又来了一场啪啪啪,只是方长华很快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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