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把这个小丫头的鬼魂给收伏。
“长锦,出来吧。”那精神瞿烁的老头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
庄司从枝叶间探出头来,恰好给了众人一个合乎情理的尴尬茫然的表情。
下人们的火把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些,庄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老妈妈的脸色在见到二少爷这幅窘迫样子后才稍显出舒心:“二少爷,这晚上风大,可别再像二少奶奶这样冻昏了。”
几个男丁把躺在草垛堆里的那对男女给架了起来,庄司看着那个可能是被陷害的女人忍不住发声:“爹,这事可能有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这二少奶奶和野男人大晚上的不是偷吃还能是光膀子肉贴肉聊天吗?二少爷可真是心宽,想来是病久了看什么都能接受了。”老妈妈素来没把这方家二少爷放在眼里,见老爷也不恼火,逮着机会就是夹枪带棒地一阵奚落。
这老妈子阴阳怪气真有一套,庄司这个局外人听着都火大,只是其他人似乎都已对此习以为常,就连方瑞桐也默许了她的以下犯上。
“好了,你不要说了,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他这脑子也听不明白。”方瑞桐连正眼也没给庄司留一个,“现在其他客人还在后院,这两个先给我关到木工房去,等寿宴结束了再来好好处理他们。”
火把来了又去,庄司除了被发现时冒了个头就再也没有被人关注。
直至草棚空荡,身旁的女童才怯生生地发问:“爹爹,偷吃是什么意思啊?娘她偷吃了什么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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