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挫甲片又被整根拔出,黄灰红在拨了拨豁口处的碎屑,那个不浅的刀口眨眼间便愈合如初,又覆上了新旧相连的树皮。
“这……”庄司无言以对。
“这棵槐树成了煞是杀不死砍不掉的。”
“那四舍五入不还是告诉我等死嘛!”
“别急,我在书上看到过破煞的方法。”黄灰红顿了顿,有些心虚地扶了扶眼镜,“不过从来没试过,很可能不会成功。”
“别怕,有哥哥在,你放心大胆地试!”庄司自信地一拍胸膛,手掌的伤口再次裂开,痛得他又龇牙咧嘴,“斯哈……”
“书上说,破煞要找到它形成的原因。据我所知,这棵老槐树是在方家七天十死后才开始产生的异变,所以我们得找到那十个怨灵全部消灭才行。”黄灰红用手比了个十,“整整十个,难度实在太大了,我怕你吃不消。”
庄司一愣,指着自己发问:“为什么是我?”
“我其实有观察过你,你这副身体对鬼魂来说似乎格外有吸引力,也是唯一一个能潜入魂魄之中的人。你难道没有发现自从你进了这宅子后就时常会出现失控的状况吗?”
“我知道,我应该是被上身了。”庄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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