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抬头看天,万里阴霾不见阳光:“按理?呵!说什么屁话!我庄司活了二十来年,出生就是在鬼门关打过照面,天煞孤星,就算克死身边所有人我也不会死,你现在告诉我我会死在一个老宅子里?就这?放他娘的狗屁!”
一生气就爱骂脏话是庄司的老/毛病,只是在遇见秦言之前被生活压低了头,逢人便要笑脸相迎,遇见秦言后又被心里那头小鹿撞得成天患得患失的,总想故意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这会儿身边既没有衣食父母,也没有秦言,还得知自己马上要玩完儿了,庄司可算是痛痛快快地把这段时间的憋屈给发泄出来了。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骂脏话来这么得劲儿。”黄灰红听着庄司骂骂咧咧足足十来分钟才打断他。
庄司白了他一眼:“怎么?因为我太会骂人而爱上我了吗?”
黄灰红嗤笑:“你还真敢说。”
“我这都快死了还不许临了自恋一下吗?”庄司松开拳头,手掌上的血已经凝结成块,于是按在树皮上又蹭了蹭,把血壳全部擦掉。
黄灰红按住庄司乱蹭的爪子,又抬头看了看树:“等等,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破解。”
“什么办法?”
黄灰红拉起庄司破了皮的那只手指着眼前的这棵老槐树:“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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