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又作一揖:“我先退下了。”
“回见!”庄司挥挥手,礼貌微笑。
趁着身旁无人兜了几圈,看布局和房间分布,庄司可以确定自己还是在方园。只是宅子和在剧组时的不大一样,家具齐全,各间房门都贴着大红对联挂有招财进宝符,大厅的八仙桌上的茶还有些烫手。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方园是有大量人员活动的旺宅,并非剧组拍戏租下的老宅。
庄司对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先前被阿秀上身时也有过类似的情景再现场面,只是那一次有秦言坐镇,把他从濒死状态给救了回来。而且那一次的情况极其危急,自己全程处于被动状态,虽说阿秀的遭遇确实令人悲愤,可对于庄司这个倒霉蛋来说更多的应该是当时的无助和憋屈。
“这回不会又要给我整点变态的吧?能不能别这么丧心病狂!”庄司拉了张太师椅坐下,双手插头,把帽子撑落,“就算是真得死这儿也行行好给我点痛快的吧……”
只是这头越摸就越叫庄司心寒。
因为穿过指缝的全是光秃秃空气,手掌下的大半个脑袋都是麻麻癞癞的头皮,庄司一直沿着头皮摸到后颈才摸着一根耗子尾巴似的小辫子。
“这tm还是个秃子。”庄司欲哭无泪。
“你在这嘀嘀咕咕半天说些什么呢!这位置该是你坐的吗!让开!”厅后出来个还算富态的老头,面颊红润饱满,须发尚黑,除去脸上那些沟沟壑壑,瞧着应该不超过五十岁。
庄司白了他一眼,心一横,往后一仰翘起了二郎腿:“反正在这里横竖也是一死,不如过得舒服点儿。你叫我让我就让?你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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