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看见孟离提着羽绒外套向自己跑过来,脖子上的那只手好像突然又消失了,只是眼皮沉重地耷下,把明亮的光影与黑暗完全切割开。
“庄老师!庄老师!”
“小庄?庄司!”
“这孩子头很烫,可能发烧了,去拿根体温计来。”
“黄桃罐头要不要拿两罐?”
……
在庄司意识尚存的时候,耳边的人声好像突然自动配上了曲子,先是《国际歌》,后面又变成了八音盒里的那首歌,最后又回归寂静。
脚底好像要被火烧着似的,庄司猛地收腿蜷缩起身子,弓起的后背撞上实木的床栏当即把他痛醒。
“爹爹醒了吗?”一团穿得暖呼呼的小娃娃摇晃着头上两根冲天小辫,奶声奶气地问。
庄司摸了摸被撞痛的腰椎,反手指着自己,满脸疑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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