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不知经历了什么,面容憔悴,矜贵的风度也不再刻意维持,眼底毫不掩饰的疲惫真有些落水狗的意味。
“宋扬呢?”
梦里的那个被霸凌的男生也叫宋扬。
“什么宋扬?你的朋友?”男同学很是迷茫。
“班上不是有个人叫宋扬吗?”庄司的头又开始痛了,只是这一次稍纵即逝。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班上统共48个人,压根儿就没有姓宋的啊!哎!庄司,你去哪儿!点滴还没挂完呢……”
手上的针管被一把扯下,庄司踩着医用拖鞋飞奔下楼,街道上车水马龙,只有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像个疯子一样不管不顾地跑着。
外头不比医院,没有充足的暖气,只是庄司的心像是灌满了热血在猛烈地跳动着,所有的寒风都不能冻他分毫。
“太慢了!太慢了……”庄司头一回发现市医院离学校的距离这么遥远,好像比脚还长。
……
4004房近在眼前,庄司喘着粗气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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