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自己和庄司这个人类确实有种莫名的天生共鸣。
秦言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里的伤疤已经愈合,掌心下是跳动有力心脏。
“秦先生!我找到啦!”庄司推着行李车返回,不忘蛇皮走位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别再叫我秦先生了。”
“啊?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秦言。你不是这样叫过吗?”
“可按理来说,你是我上司了,再说——”庄司捂着嘴凑近秦言,故意压低了声音,“现在是我有求于你,你说不定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这不符合知恩图报的传统美德。”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传统。”秦言看着庄司近在咫尺的耳朵,耳垂上有个未愈和的耳钉孔,伸手捏了捏。
庄司双手护胸跳开半步:“难不成你想要我叫你老公?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庄司的身体又开始僵硬,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秦言神情严肃:“好了,抓紧时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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