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管几乎是连推带赶地将庄司“送”出了厂房。
庄司攥着手里还算厚实的钱点了点,除却上下几张红票子,里头多是一些几十的零钱,仔细核对还少了五十。
“x的!”庄司骂了一句,捂脸蹲在路边委屈地哭了起来。
街道寂静,不远处厂房似乎是出了意外,喧闹声不停。
庄司抬头,满眼是厂房冲天的火光。
“小郎君,莫要生气,奴家帮你。”
眼前停了一双鲜红的绣花鞋,像梦魇一样困住庄司的视线。
庄司蹲在原地,腿脚发麻,固执地与那红伞女鬼对视,两手将裤腿揪得快要被扯烂。
“小郎君为何这样盯着人家,真叫我怕羞。”
冰凉的手抚上庄司的脸颊,尖锐的指甲划开一道血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腥味。
庄司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划开,伤口处又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但他依旧紧咬着后槽牙不肯回这女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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