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找你的冥婚对象,她的尸骨就在那儿,想活命就走。”
“秦先生?你……这是要帮我?”庄司从床上蹭的爬起。
“嗯。”秦言视线下移,瞥见庄司宽松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一动。
秦言抿唇:最近总是容易口干舌燥,实在是奇怪。
“谢谢!谢谢!真的特别感谢!秦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庄司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致谢,一边打开衣柜翻找衣服。
下午四点,两人准时登机。
庄司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尤其还是商务舱,故而他对一切都好奇得很。
“哇……”庄司趴在打开的遮光板旁,看着窗外的万里红霞。
“二位先生,你们的毛毯。”空乘抱着两张薄毯立在秦言身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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