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人反复近在咫尺的脸,庄司对于未知的恐惧远远大过了循环失重的惊慌。
“你……”庄司只说了一个字就浑身被捏碎般剧痛起来,好像强制的鬼打墙一样,一切都不允许被打乱。
女人的脸在每一次下跌时都会越靠越近,庄司可不想和这种东西来个亲密接触。
这一次下跌,有人从背后托住了自己。
秦言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将从楼梯跌落的庄司接了个满怀。
庄司错愕地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活人!
庄司几乎感动得快要哭出来,身体重新听自己使唤的感觉真好,他当场转身将秦言紧紧抱住。
“兄弟!好兄弟!”
秦言两手悬空,想要回抱却又觉得不妥。
“咯咯咯——”那女人扭动腰身,撑伞下楼,纯黑的眼眸毫不畏惧地与秦言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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