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秦先生,您醒了?正好赶上饭点。”庄司脸上带着招牌假笑,心里却已经堆满了mmp。
活动活动筋骨,秦言点点头算是回应。
看着满桌的饭菜,秦言想着说点什么,开口就是:“这是你做的?”
庄司把碗筷递给秦言:“对的对的,秦先生还没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合不合您胃口。”
秦言毫不客气,夹了一块排骨,细细品尝作出了评价:“还不错,再接再厉。”
庄司的假笑有片刻的断层:黑人问号?有钱人都什么毛病?听不懂客套话吗?这年代感十足的评语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庄司颅内吐槽断片的这一时半会儿,秦言已经把排骨吃了大半。秦言吃东西的模样很是斯文,但是速度极快,一块排骨送到嘴边两口就被剥得干干净净。
看着堆成小山的骨头,庄司心里苦。
庄司心底的小人在咆哮:我太难了!我好不容易买点肉都让这小子吃完了!地主家没有余粮也不能薅贫民的羊毛啊!
饭毕。
秦言又坐回到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出神。在他的眼里,此时庄司的身后拉出一道细长的黑色人影,这不是光照的投影,而是带有陈年旧腐气息的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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