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秦先生真幽默,冷笑话都讲得那么好笑。”庄司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居家线衫的瘦高男人。
生命不息,假笑不止。
不过,这个暴发户房东倒是意外的好看。
“你为什么在这儿?”秦言抬眼,露出纯黑如墨的眼珠,深邃得要命。
庄司一头雾水:“嗯?不是你把房子租给我的吗?琛叔带我来的,他说可以自己选房,我就选了这儿,难道不行?”
“可以。”
秦言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上午刚办完事回来,接电话时脑子不大清醒。
两人以门框为界,一左一右地站着,尴尬得像一幅世界名画。
高压锅的喷气声又突突突地响起。
庄司退开半步,作出把人迎进屋子的姿势:“噢!要不您先进屋坐坐?我今天炖了排骨,您要是赏脸,我就再多加双筷子。”
可实际上,庄司心里想的是:还不走吗?我都说了这种客套话了,怎么着也该接一句“不好意思”或者“下次一定”之类的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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