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活了二十三年,这人也就倒霉了二十三年。从出生就因为脐带绕颈生命体征微弱被亲生父母抛弃,到后来在福利院被养父母领走,又在路上遇上十一车连环相撞,只有庄司活了下来。
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庄司又幸运得很。
感恩亲生父母赐予的好皮囊,从小到大都是人群里最扎眼最招人喜欢的,工作也比别人好找,从面试到录用几乎都是板上钉钉的结果。
当然,得排除一些杂七杂八的故事。比如说刚上初中就从三楼滚下楼梯,辍学打工的每一家厂子都接连倒闭,送外卖坐的电梯也能碰巧故障停运个一天一夜……
总而言之,庄司像是被衰神附了体,爱一个没一个,干一行倒一行,从小到大准碰不到好事儿。
跑到百货大楼门口,庄司才反应过来,拍了自己一巴掌:“我跑什么啊?那玩意儿又不是人眼珠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抒情歌循环播放在庄司耳朵里却像是催命符。
“喂,金姐?”庄司接起电话立刻换了副嘴脸,拉下口罩满脸堆笑。
电话那头是个泼辣的中年妇女:“庄司,你再给我装死试试?之前打电话不接,房子还反锁?你搞搞清楚,是我租房子给你,不是你租房子给我!”
“是是是,金姐你消消气,吼这么大声对嗓子不好。”
“你好好算算,我把房子租给你已经两年零八个月了。你光拖欠房租就有六七次了,这一次足足拖了三个月十一天!你行行好,金姐我也没什么钱,就靠收租过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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