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从车门进入,所有人似乎都没有察觉。
庄司看着她一步一步像车后排走来,女人沉重的裤腿似乎灌满了水泥,身上染血的羽绒服也肿胀得像个巨大的气囊,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脸上叫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不是人。
庄司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个什么东西。
女人的身子似乎是水做的,每走一步都会拖出一道长长的水迹,简直像是滑泥鳅成了精。
女人在庄司身旁坐下,噗呲一声,塑料椅上瞬间溢出大量青红混杂的粘液,沿着她的裤腿湿答答地流了一地。
手中的背包带已经被反复缠了几圈,庄司紧紧贴在车窗上,身上所有的部位都在极力抗拒这个女人的一切。
目光越过好几排人,胡斐只是面带忧色地回以一笑,随后又看向身旁目光呆滞的苏蔓。
“小同学。”女人的脸突然转了过来,露出被碎玻璃割裂的猩红嘴唇。
庄司抱紧登山包,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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