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无声叹了口气,眼神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把小狐狸捧在怀里给它顺着毛:“胡斐告诉我的。”
这是秦言说的第二次谎,胸口下那团炽热还在不停跳动,无关胡斐,这是天生的指引。
庄司是那块肉的事实,似乎不再需要多余的验证,自己的心已经有了答案。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庄司趴在秦言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噜的细响。
“你先回车上,明天再回来,不要让其他人生疑。”秦言把庄司带到路边隐蔽处放下。
庄司前脚刚踏上水泥路面就恢复了正常模样,此刻正手脚并用地匍匐在地,看着实在是有些滑稽。
“那你呢?”庄司飞快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我有事要处理,明天见。”秦言站在原地,似乎是要目送他上车。
庄司挥了挥手,飞快上车。
或许是因为知道身后有人注视,这段路变得格外短,自己的脚也变得格外长,三两步就到达了目的地。
庄司站在车门处回看,秦言所在之处只剩一条光秃秃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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