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没想到秦言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几乎是第二天就办理好了所有手续,安排自己以旁听生的身份进了胡斐管理的班级。
胡斐这所学校虽然对外说是一流的高等学府,但其实也只是一所徘徊在二三本之间的学院式学校,学习氛围算不上严格,但也比普通技校要更浓厚些。
“各位同学,这位是庄司,目前安排在我们班来体验,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同学了。”胡斐拍拍庄司的肩,示意他找个空位置坐下,“找个位置坐下吧。”
这所谓的大学课堂和庄司想象中差别甚大,黄面铁架的单人式桌椅,黑板上贴着的八字红幅,讲台旁的饮水机和教室左上角已经拆除的电视的空铁架……
这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像多年前自己伏案学习的青葱时光记忆。
台下座位七横七纵,只有最角落的靠窗处空了一个位置,庄司别无选择,抱着一摞课本径直穿行在这些陌生而青春的面孔之间。
胡斐两指夹着半截粉笔,用无名指推了推镜架:“好,这个小插曲我们略过,继续上节课讲的……”
最后一排,最后一列。
邻座趴着一个寸头男生,庄司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
直至庄司安静地放下课本,目光从隔壁桌的人身上扫过,对上一张青白且双目后翻的脸,手倏地收紧,新剪的指甲在书脊上扣出深浅不一的月牙儿印子。
又来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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