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庄司见秦言的手指挡住水流,把水龙头扭回一点,“忍一忍,多冲一下,还疼我们就去医院。”
这种灼痛似乎并不是被砂锅烫伤的疼痛,反而像是从庄司与自己接触的皮肤下传来的。
秦言能感受到那双按在自己腕上的手下的脉搏,一下一下,和自己的几乎跳动一致。
这种感觉不太好受,秦言从未体会过,他挣脱庄司的桎梏收回了手。
庄司被水花溅了一脸,迷惑回头:“好了吗?不痛了吗?还是我们直接去医院?”
“没事了。”秦言鬼使神差地给庄司擦去脸上的水渍。
只是指腹在贴上庄司的皮肤时,那种共通的感觉又出现了,秦言皱眉。
“谢谢。”庄司自己抬手抹了把脸。
“嗯。”秦言垂手,五指捻成一簇。
那种感觉的的确确只有在与庄司接触时才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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