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幼稚小情侣热恋时期的酸臭把戏。
写完还是不太满意,庄司抬头看了一眼认真记录工作的护士,若无其事地把纸翻到背面开始欲盖弥彰地乱涂乱画。
笔尖刮擦的声音略重,护士下意识瞥了他一眼。
庄司立刻停笔,露出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微笑以表歉意。
护士点头:“没事,你画你的。”
再提笔时,这一页已经被涂得满满当当。庄司还想再找空白处落笔,却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写出了黎思的名字。
在那两个字上划了好几个叉,庄司忽然又想起黎思还是个重病患者,这种形式看起来未免太像小心眼的诅咒,于是又把他的名字给单独圈了出来,再小心地把那几个叉用波浪线涂掉。
看着欲盖弥彰的补救措施,庄司轻哼了一声:“这都是全新的世界了,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么蠢的事。”
只要秦言和那个人接触得越少,说不定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更久。
庄司按着心口,努力朝着电梯口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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