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隔壁还没脱麻的大爷,就只有2号床的庄司和饕餮。
慕容送的康乃馨还很新鲜,花瓣上还带着层薄薄的水汽,庄司摘了几片,用手指揉搓成小团再弹开。
“你早就知道我们来了。”饕餮也摘了几片花瓣,不过不是为了搓小球玩,而是用来擦拭新做的指甲。
“知道。”
饕餮眼尾上挑,露出一对赤金三白眼,和庄司的眼神对上,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你身上有天人的气息,不打算和我说说吗?”
“可能是因为这个。”庄司拉起右手的衣袖,翻正手腕,脉搏跳动处多了一枚朱砂色的小点,他用左手使劲搓了搓,颜色一点也不褪,“回来的时候就有了,而且我感觉有了这颗痣好像就能感觉到一些平时察觉不到的东西,就比如说你,从你开始上楼我就知道你来了。”
一点朱砂落在因失血而苍白的手腕,不算突兀,乍看就像被普通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
饕餮捏着他的手掌仔细察看,闭眼开天识,那枚赤色小点正在庄司的手上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沿着血管蔓延。
“这东西……你和上面做了什么交易?”饕餮按在红痣上,内力一催,把那道血线又压回原点。
手腕上传来被火烧的灼热感,庄司飞快地抽回手,仔细看着那块被饕餮按出指痕的地方:“我不知道,当时灾星沉睡前告诉我,上天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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