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听话,我们休息一会儿。”护士不久前才拔完针,庄司的手还直挺挺地摊在被子外,秦言好言相劝,一边帮他把手塞回被子里,一边拿走床头的遥控器。
“秦言,我饿了。”庄司刚输完液的手略微冰凉,在被子下也只是勾住秦言的小指撒娇,嘴上说着肚子饿,可眼睛却是一直忍不住地往对方的嘴上瞟,“我想要你亲一下,一下就好。”
“好——”秦言被带着话语里也多了几分宠溺,特意拉长了尾音。
秦言刚一俯身,庄司的两臂就攀了上来,吻得格外用力,好像初生牛犊不知轻重,莽撞到两人唇舌间甚至有了血气。
“哎呀,这大白天的,看来我们探病来得也不是时候。”饕餮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床尾,身后还跟着面有歉意的慕容。
庄司几乎是在感受到饕餮到来时就松开了手,他拍了拍秦言的后背,满眼都是羞涩地贴着那近在咫尺的耳朵:“秦言,我还想吃鸡蛋羹,你去给我买好不好?”
庄司又在撒娇了,好像从世界重启回这一天后他就愈发爱撒娇,按照他的性格实属罕见,不过这对秦言来说十分受用。
因为确认了心意,所以庄司的不合理也被囊括进了喜欢的范畴。
秦言摸了摸庄司的额头:“你乖乖等着,我去给你买,如果累了就自己睡一会儿。”
“好。”庄司把下巴缩进被子,只露出一双因瘦削而被衬得愈发明亮的眸子看着他,乖巧得就像是幼儿园等待表扬的好宝宝,“你要早点回来。”
“嗯。”秦言把最温柔的神情都留给庄司,转身离开时保持着礼貌地疏远和来人点了点头,饕餮在灾星下奚落庄司的情形他还历历在目,而对这个慕容他更是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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