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再遇见秦言时他已经是上天降罪之人,少年再无重瞳之荣耀,从万人敬仰之圣人沦为十恶不赦的罪人,天意难违。
“守好他们,不要让阴差带走任何魂魄。”秦言一脚踏在饕餮的脊骨上,力及万钧,神兽之躯也被震得几乎跌落至地面。
庄司终究是□□凡胎,镇山河本需要执剑之人拥有足够力量才可驾驭,现在全是镇山河向他输送灵力,反倒像是剑在御人。
剑气撑满了体内每一根筋脉,庄司越靠近灾星,吸收的力量就越多,就像一个被迫灌满水的容器,水满不溢,容器便要破裂。
“啊!”庄司痛吼一声,身上的皮肤开始如陶器破裂般出现裂纹,裂纹下爆出的不是血肉,而是镇山河的剑光。
“即便是这样,你也要消灭我吗?”
这声音似乎来自天外,又像是直诉于耳边。
庄司双手握剑,还是按压不住涨开的皮肉:“你就是灾星?”
“是我。”
“那你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不然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咳咳……”庄司咬牙故作轻松,但还是没能压制住胸腹翻涌的血气,咳出二两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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