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已到达,用时3分27秒,乘客飞行是否愉快?”以诺单脚踩地,带着怀里已经被甩蔫的咸鱼平稳落地。
“我……呕……”庄司刚开口就要干呕,但所幸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还是空空如也。
舞会大门近在眼前,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庄司拍了拍以诺的肩膀,比了个大拇指。
“好兄弟,下回飞慢点。”庄司随即又摇了摇头,“不对,没有下次了。”
以诺饶有兴致地看着气喘吁吁的青年,拿起面具:“进去别忘了戴面具,所有与会者身份都是保密的。”
庄司从口袋里抽出面具,深吸两口气才戴上,进门时不忘回头看这个送自己来的“司机”一眼,:“谢了,好兄弟。”
从侧门溜进舞池,庄司沿着坐席外围寻找沈琼年的踪迹。
拍卖会还在有序进行,展示台上陈列的是一柄锈满孔雀蓝的青铜剑,剑鞘和剑柄都糊在一起,看上去已经牢不可分。
“好,今晚全场的最高价已经诞生了,8亿美金,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拍卖师话语里满是激动,在拍卖开始前他就了解过所有拍品的价格区间,但这把剑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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