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以诺。”
“哦。”
“你不惊讶吗?”以诺拨动青蛙的折痕,纸模在石栏上跳出半步。
这人什么毛病?
“哇!你是以诺!我好惊讶啊!”庄司当场奉献了自己最做作的表演,然后又迅速变脸,“加戏是另外的价钱,一场两百。”
以诺笑着贴近庄司的脸,托起这个东方男人的下巴:“你还真是令人意外地有趣。”
“噫——”庄司满脸嫌恶地打开他的手。
长得不错,怎么净干流氓事。
“摸下巴,一千。”庄司用力地搓了搓下巴被碰到的地方,伸手问他要钱,“要人民币。”
这地方他可只想被秦言碰。
“两千,让我再来一次。”以诺抽出一沓红票子,又要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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