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庄司拍了拍他的肩膀,愣是连一句完整的安慰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认为活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这次是真没见过。
“喝酒吗?”沈琼年神色轻松,似乎并未因此而困扰。
“哪儿有酒啊。”
庄司掏掏裤兜,比脸还干净。人不生地不熟,身上还没钱。
沈琼年:“我刚刚在舞会上看到了,旁边桌上有香槟,喝过没?味道还不错。”
庄司:“我怎么没看到。”
沈琼年:“你等着,我去拿。”
不等庄司反应,坐在围栏上的青年一个翻身落地,给他来了个清脆的脑瓜崩就跑上了石阶。
“我X你大爷的。”庄司追了两步觉得这行为实在是幼稚,摸着脑门又往回走,边走还边嘀咕,“我怎么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你忘了带上你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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