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青年抽泣两下,做贼心虚地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脸上的血迹被抹开露出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像清泉里养着的月亮。
“嗯……我没哭。”庄司又抽抽两下。
“没哭,你很勇敢。”秦言的指腹从还未擦干的泪痕上滑过,“所以,要不要奖励?”
剧烈运动后的思维还有些迟钝,庄司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着刚才自己舞剑的画面,嗫喏着点了点头。
两人的唇蜻蜓点水般掠过,这个吻好像又回到了初见时的生涩,秦言轻轻抚摸着庄司的脸颊,将吻绕至对方的耳后轻声安慰。
“你放心,阿兰特没事,沈琼年也没事。”
庄司搂着秦言受伤的手臂,用脸小心地蹭着那触目惊心的血孔:“疼吗?”
“不疼。”
秦言抖了抖手臂,把伤口再次展示在他眼前,那排模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只剩皮肤上暗红的瘀血。
“还好还好。”庄司捧着这条手臂,亲了亲伤口,又像只撒娇的小猫钻进秦言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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