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承木影,万根入风斜。”
剑花飞转旋如急风,镇山河在手中挽出数道虚影,白光锋芒大盛。
秦言带着庄司将剑气扎在阿兰特四周,强大的光明之气把装着恶魔的躯体压在红毯上,其余的剑影击碎半壁的花窗,阳光从花窗圣母像的脸上穿出,教堂尽头倒转的十字也开始旋转,闭目的耶/稣像和地上的人影逐渐重合。
“就这?”被钉在地上的人轻蔑地嘲讽道,四肢使力将周身的剑气一一震碎。
跌落在教堂礼台的召唤书突然开始无风自动,像是有无形的手在翻阅什么。
“相信我吗?”秦言借着庄司的手握住镇山河,即便隔了一层手掌还是能感受到剑上削筋拔皮的镇邪之气,手臂上还未愈合的孔洞被催出蚀骨的疼痛。
“我相信你。”
庄司用另一只手轻轻覆住秦言莫名颤抖的手,把镇山河带来的痛苦又隔开一层。
“等到那本书翻到停下时,你就念出那一页上的名字,我会用剑把阿兰特控制住,不要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秦言拨开庄司的手,直接握住剑柄,光芒从指尖到手腕裂开,看着像是要将他的整个手臂都炸开。
剑身锋芒顿出,薄利的刃尖映出持剑者淡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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