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伸舌从剑刃滑过,餍足地吻到庄司流血的手掌:“真是摄人心魄的气息。”
秦言毫不留情地挥剑,从以诺的嘴下夺回手的主权,庄司的是属于他的。
焦黑的炭色从庄司眼前一闪而过,他分明看见秦言的手上有灼伤的痕迹。
“你这是怎么回事?”庄司不顾流血的手,反而紧紧握住秦言持剑的那只,非要掰开手指看个明白。
“你还不知道这把剑到底是什么吧?看来秦言也不是与你亲密无间到连这个秘密也告诉你呢。”以诺的脸刚刚避让不及,还是被青铜剑的力量所伤,但依旧是风度不减地用自己手中带血的弯剑碰了碰秦言手中的那把古剑,“这把剑叫山河剑,可以破除一切黑暗和不祥之物,我为黑夜所生,所以会被它伤害,可你身后的秦言呢?他又是什么呢?”
庄司看着眼前被反复炙烫着的掌心,毅然决然地把山河剑抓在自己手中。
“别理他,我们去救阿兰特。”直接无视掉吸血鬼自以为是的演讲,庄司握住秦言的手。
两人相视点头,直奔教堂空洞的黑暗而去。
看着共赴地狱的人类,以诺单手抚平剑身:“还真是伟大的爱情啊。”
……
再次踏进教堂,庄司才知道这股强大的吸力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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