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回答得模棱两可:“是,也不是,这是天灾,灾星降世上天给世人的惩罚,秦言爱世人,所以也是对他的惩罚。”
惩罚?
凭什么要让这个世界也沦为惩罚的手段?秦言不该受此罪,世人也不该受此罪。
庄司又想起那个在自己眼前停止呼吸的生命,想起路上经过的无数尸体,流血漂橹难道就是天道想要的惩罚?
可笑。
“你给我趴下。”庄司指着饕餮,踢了踢他的前爪。
“如此命令凶兽,你还真想被我吃掉?”饕餮看穿了庄司的想法,趴跪在地,任由他把秦言推到自己腹部长毛上。
没有力量灌注的镇山河只是一把废剑,秦言的血肉几乎与剑身的铜绿锈在为一体,即便如此,庄司还是小心翼翼地活动着他的指节,直至剑柄落入自己手中。
“是不是只要摧毁它,就可以减轻秦言的痛苦?”庄司用镇山河挽了个剑花,眉目清明。
“是又如何?就凭你?镇山河可破灾星,但它只认——”饕餮轻蔑地看着庄司,但很快就被山河剑新绽的锋芒刺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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