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年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烤焦了。
“操!这事儿完了一定要好好找你算账!”他收腿侧翻过钢筋,凭着惯性冲到庄司腿边,抱着已经筋疲力竭的青年一路滚到堤坝边。
烈焰呼啸而过,庄司甚至来不及看秦言最后一眼,就听见自己的前方被砸出的巨响。
沈琼年捂住了他的眼睛,可庄司的其他感觉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耳朵好像被罩在了梵钟的回响里,呼吸间堵满了焦糊的烟尘,被压在地的手掌也像是贴在了炙红的铁板上,舌苔上盖了层灼烧着的血气。
庄司的心颤抖得很厉害:“秦……秦言。”
火球触地时便炸成平地的明焰,本就只剩基础层的建筑经此一燎也变成了酥脆的焦炭,沈琼年不敢想象秦言被它击中后会是怎样的惨烈。
他知道秦言很强,可这火来自于天上,从来没有人能违抗天意。
“你放开我!”庄司从沈琼年的手臂里挣脱,踩着余烬跑向那个深坑。
N市陈旧的地下管道被彻底摧毁,污水刚一涌出就被烤干,坑里也积了浅浅一层。
“秦言?”庄司站在坑外朝里喊了一声,喉咙呛了灰哑得不行,明知道没人回应他还是清了清嗓子不肯放弃地喊着,“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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