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崩溃?还是满怀希望?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怀里的这个生命不像自己,这是个从生下来就被深爱的孩子。
“这孩子你准备怎么办?”沈琼年帮孕妇合上双眼,退开半步拜了拜,“安息吧。”
怀中的婴儿面色紫红,庄司起初以为那只是血污,可越抱他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孩子的脸上甚至出现了绀色,连呼吸都要消失。
庄司拉开包裹的外套,婴儿的身体上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绀色:“沈琼年,他怎么了!”
沈琼年两指按在婴儿胸腹,几乎感觉不到心跳,血管也有些栓塞不通的迹象,面色有些凝重:“你托着他的头翻个身给我看看。”
庄司点头,小心翼翼地捧着婴儿翻身。
刚出生的婴儿小小一只,庄司一只手稳稳将他抱住,手掌一摊就能裹住整个脑袋和肩膀。
婴儿的后背上也出现了大片的瘀血。
沈琼年戳了戳那皮下暗红的瘢痕,血聚而不散,是为死气,余光又瞥向庄司抱婴儿头的那只手:“庄司,把他放回去吧。”
庄司不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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