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七/八间都是如此。
“我靠,这也太猎奇了吧!”沈琼年感叹一句,身为已经死过一次的僵尸,他也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惨状。
庄司面无表情地继续开下一间,耳边的呼吸声好像越来越微弱了。
“我靠!呕——”沈琼年被下一间的碎肉块和粪便恶心吐了,趴在洗手池边把胃翻空才接着开下一间。
“这医院的厕所那么多,要是每个都这样,我不如把眼睛鼻子都摘了,还落得个心安。”
“你看这眼珠子,wc!牛皮!”
“侬瞧瞧老恶心咯。”
女厕里只有沈琼年一惊一乍的,到最后连少说的乡音都暴露无遗。
与之相比,庄司冷静得反而有些蹊跷。
沈琼年觉得气氛似乎有些凝重,于是迟疑地转身呼唤在另一排检查的人:“庄司?”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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