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方有何意图,秦言的目的都很明确:带走那把剑。
“二位请稍等。”管家推开一扇漆金古门,里面的音乐流水般泄出,“请进。”
门边有专门的侍应生,手里捧着一盒面具供人挑选,一见有新客进门就鞠躬将它们呈上。
“请客人挑选心仪的面具进行佩戴,最好在舞会期间都不要摘下面具。”
说是挑选,盒中可供选择的面具也只剩下了三副,一张是纯黑暗金纹的半脸假面,一张是粉红色的豹纹斑点半脸假面,还有一张则是纯金亮片的全脸面具。
“这个。”庄司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住了那张纯黑的面具,这个算是里面最正常的了,他一眼就相中了它,“给你,这个好看。”
接过递来的面具,秦言自然地戴上。
面具左眼上有金色的泪痕装饰,两侧是层叠展开的羽毛,配上男人清晰锋利的下颌线像是一片碎骨不染血的羽刃。
“还有别的款式吗?”庄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转头问侍应生。
“抱歉,每种面具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最后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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