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阴差的职责是为亡魂引路,那他多半是死了的。
黑无常将手中的锁链舞得呼呼作响,招魂幡还是依照自己的频率摆动,两者互不影响:“那是自然,我——”
话还没说完,白无常就伸手拦住了他那张毫无遮拦的嘴,“还没有,我们不能带你走。”
“为什么?是因为有人和你们说了什么吗?”庄司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他还记得那个被提前挂断的电话。
如果是秦言阻止了阴差,那是不是意味着秦言最后还是及时赶到了他的身边,就像每一次当自己处于险境时,都会有一道名为秦言的光给他希望。
“你是说秦言?”白无常直接点破,早在篡改胡斐命卷时,他就知道这孩子与秦言关系甚密,但这一次确实与秦言无关,他摇头否认,“救你的是外面那些人,21世纪了,医生负责救人,我们倒也乐得清静,救下来的人归他们,救不活的魂归我们。”
黑无常欲言又止,但在对上白无常的冷脸后又把话压回了腹中。
医疗技术的发展确实挽救了不少人类的性命,可那只是从人的视角来看。一个人的命数长短,早在出生便被记录在册,除非天有异变,抢救成功与否基本上也早就在命卷上有了结果。
黑无常记得,眼前这个人类卷上有名:庄司,生年二十二卒于重伤不治。
若非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他们阴差也不会特意来人间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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