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抱太久了,沈琼年还——”庄司贴着秦言的脖子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个电灯泡,可一回头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也不等我说完就走了。”
“你还有什么想和他说的?说给我听不行吗?”秦言自然而然地挽着庄司的肩将人带进怀里。
秦言离开的半个月里,庄司总是一个人跑完全天的外卖单子,沈琼年有时也陪着他跑到深夜,回来碰上了,两人就在路上闲话两句来短暂地排遣孤独。
没碰着沈琼年时,庄司一大老爷们也会像中学小姑娘一样,逮着楼梯口的小鬼火叽叽喳喳碎嘴一路。
不出三五天,全碧落公寓的妖鬼都知道了:秦先生家的宝贝是个爱唠嗑的废话篓子。
庄司一个人闷了大半天,话匣子一开,讲起白天的趣事时眼尾弯弯:“你想听吗?当然好啦,今天早上我喝了好多好多的豆浆……”
怀中人眉飞色舞的样子格外可爱,秦言的脚步也不禁停下,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蹲在庄司的身前,两手后挽:“上来。”
庄司一懵:“啊?”
“昨天不还说浑身上下都痛吗?今天背你走。”
心里像被灌了一大口蜜,庄司也不扭捏,趴到秦言的肩上就小二傻子似的嘿嘿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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