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看着被铲得凹凸不平的白墙,发现稍稍离远一些能看到模糊的涂鸦痕迹,他眯着眼睛念出那支离的文字:“救……救救我?”
墙上的涂鸦被铲除大半后构成的字竟然是求救!难不成这里有什么罪犯?
庄司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里也没多少人了,哪儿来的罪犯?”
四层到一层的房外几乎都贴着房屋出售的广告,看得出这个员工小区已经进入了它的暮年,也许再过不久连李医生也会搬走。
刚下到楼梯口,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沿着他的脊背攀升到后颈,似乎有什么在身后的黑暗中窥伺他。
庄司猛地回头,楼中的钨丝灯连最后一点光也骤然熄灭。
“WC!”
粗口壮胆,青年一路小跑跨上小电驴。
秦言的“出差”结束,庄司决定把攒钱大计再延长些时间,比起给爱人惊喜,他更想多陪在对方身边。
于是庄司成为了外卖公司正职员工里第二个朝九晚五的卡点侠,上一个是沈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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