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微微胀痛的小腹,庄司认命地叹了口气,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该死!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豆浆了。
这事得往早了说起,夜宵店白天也做早点供应,老板家的那个姑娘实在是热情,一顿早饭愣是免费给他续了五六杯豆浆。
这会儿那些水全汇集到一起,在他的肚子里晃荡得厉害。
“速战速决。”庄司挎着保温箱冲进楼道。
楼道里贴满了修锁治病的小广告,狗皮膏药似的把好好的墙面弄得凹凸不平,每层楼正中都用红颜料漆着对应的数字。
由于后期城市规划,这里的居民楼收光变差,大白天楼道里也不见阳光,只有年久失修又格外□□的老灯丝亮着星点微光。
庄司摸着黑,一口气连上四楼,最后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扒着栏杆还步履维艰。
顶层只有一间房,另一边是通往天台的楼梯。
在敲门前,庄司点开app确认通知送达。
老楼的门有两层,一层是钉了纱帘的铁门,一层是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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