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拿了这一瓶?”
沈琼年利落地拔出软木塞,从厨房里翻出两只玻璃碗把酒倒满,红紫色的酒液冲至碗底激荡出浓郁的葡萄香,光是闻着就让庄司有了醉意。
“反正都是用来喝的,留着空作念想不如喝完了事。”
这瓶酒是除夕夜阿兰特送的,本来打算留到下一年除夕大家聚到一起再开的,现在送酒的人都不在了,留着确实也没了意义。
如此想着,庄司端起碗就猛灌一口,咕嘟咕嘟喝下大半碗,再抬头时已经脸颊微红。
“你可慢点儿喝,看清楚了,这不是啤酒,别把自己当水牛养。”沈琼年又给他把酒满上,一瓶葡萄酒愣是让他们喝出了“三碗不过岗”的气势。
庄司喝酒不上脸,这会儿安安静静的也叫人看不出他醉没醉。
沈琼年知道他喝这酒最容易醉,想起上次在拍卖会外光是被淋了酒就武力值爆表的庄司还是心有余悸。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是个五觉发达的僵尸,吃这小子一拳得痛上好几天。
眼看庄司又喝下一碗,沈琼年连忙把酒瓶控制在自己手里:“酒也不是这样喝的,你喝了这么多就没点儿话想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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