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在那副少年画像前站了许久,他莫名觉得自己应该是认得画像上的人的,可翻遍记忆,他根本没有见过这张脸。
“眼熟吗?”
庄司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饕餮伸手,庄司提防着退开几步,后退途中碰到屏风,方格木纹面摇晃两下扑倒在地,掀起一层薄灰。
“我不是故意的。”庄司连忙把屏风扶起,可底座的木撑早已裂开,一直以来都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才能强撑着立直,这一撞算是把它的破旧完全暴露了出来。
“故不故意都无所谓了。”饕餮乜了一眼青年慌张扶住屏风一角的手,将视线投向墙上的画像,慢条斯理地说,“这个地方虽然藏的是秦言的宝贝,但他进不来的。”
庄司追问:“为什么?”
饕餮单指点在庄司胸口,心脏的跳动声突然被无限放大,砰砰砰充斥着整间阁楼。
“因为它。”
“这里……有秦言的心。”庄司垂眼,提到秦言时连对饕餮的那份害怕也忘记了,再看向墙上的画像时反而从心底涌出大量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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