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胸口已经心跳如战鼓擂动。
庄司眨了眨眼,发现手脚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心里默念了一声他的名字:秦言。
他心想:完了,该不会又是在做梦吧?
刚开始打工时也常发生这种“鬼压床”的情况,身体太累醒不过来,只有脑子活泛得很,经常能做些光怪陆离的梦。
没想到现在才干这么点儿事就累成这样,还梦到了秦言,看来自己真的是被惯坏了。
“醒了?”梦里的秦言声音也是那么好听。
庄司眨了眨眼睛,又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醒着的还是被梦魇着了。
秦言的声音很轻,像是特意放缓了语调,托着动弹不得的庄司的后颈把睡到床半腰的人带回枕头上。
脖子上的触感很真实,皮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贴着肌肉滑动,一种极强的排异感突然遍布全身,那东西好像受了什么吸引似的,沿着脊柱笔直地爬行起来。
庄司小时候被千足虫爬过手背,这东西从他身体里爬过时也有类似的感觉,又痒又麻,直教人想伸手挠挠。
可惜自己动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