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两个月前还是满腿的烫伤,这会儿居然半点痕迹也找不到了,看来人与人的体质真的不能一概而论。
庄司托腮,由体质问题又自然而然地联想到自己肩上某处因为激烈运动被秦言刻下的印记,一个带有齿痕的草莓。
“这么一看秦言的体力也是特别好啊……”庄司若有所思,耳朵不自觉地发红发烫。
女人一直忽视身边做介绍的店长,而是目标明确地趴在店内橱窗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有暖色小灯打光的小熊蛋糕。
庄司站起身也看了一眼。
嗬,还是上次那款,看来这女人还挺专情的。
“请问您是要这款蛋糕吗?”慕容店长微笑着问了好几次。
这个女人都只是趴在弧形橱窗上,恨不得将两只眼睛都嵌到蛋糕上做装饰,看起来不像是要给钱的样子。
僵持不下的态势持续了十来分钟,最后还是以慕容店长的让步告终。
看着女人拎着免费赠送的蛋糕面无表情地离开,庄司撑着脑袋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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