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激战后的那点精神在回古堡的半路就消磨殆尽,整个人半梦半醒挂在秦言的身上像是个大型树懒。
商店街得益于以诺布下的结界而完好无损,街头歌舞队也聚在路口欢欣鼓舞,教堂破碎的屋顶被后来的抢险血族侍卫紧急修补,一切都像是民风淳朴的乡土民俗油画。
秦言抱着怀里迷糊的青年朝身后拎着黑色大箱的血族随从吩咐两句:“以诺公爵只是让你们清理现场,不必寸步不离地跟着我,里面那个人类的残肢还请送到我的房外。”
“是。”
秦言难得有了闲情,抱着庄司在商店街边走边逛。
道旁的风景和以前并无太大差别,这个小地方似乎几百年来都没有什么改变,除了更迭的人类,悬崖上的风情始终如一。
黄昏风微凉。
庄司被头顶的凉风吹得逐渐清醒,从大衣里探出头来,贴着秦言的脖子紧张地看着还在营业的小镇:“怎么不直接回去?这里人好多,我一大老爷们让你这样抱着也太丢脸了,你手才受的伤,抱着不重吗?”
“不重,我想抱你。”秦言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发。
庄司被蹭得脸颊通红,缩写脖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秦言:“你怎么现在这么不怕羞,大庭广众的……”
秦言眼带笑意:“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